就好了。”
“喝啊!”徐卫堂从旁边拖了一箱酒,用脚蹬到王征南脚下,“还有那些串,我去给你热热啊。”
“行。”
“给你提个醒,这两天啊……”胡惟庸仰头灌了一口酒,“能喝就赶紧喝吧,过两天威叔就回来了,萍姨也跟他一块回来,威叔喝酒喝的肝不太好,整得萍姨可烦别人喝酒了。萍姨这人真的,啥都好,脾气也好,从来没架子,对威哥那温柔的更是不用说了,照顾威哥就跟照顾儿子似的无微不至。但是就是这一点,太要命。”
“她一到哪就跟人形的禁酒令似的,听说就连她爷爷,张家老爷子那抗战年代出了名的暴脾气将军,都让萍姨管的死死的,当着孙女面儿一口酒也不敢喝!有一回老爷子和他重孙子张第一,爷俩凑到一块偷摸喝酒,让萍姨抓个正着,一老一小被训了半天,一句话也不敢说。”
“萍姨对你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估计好不到哪去,你现在的这些事这避免不了,不怪你,就先不说。说别的,萍姨她妹妹张宁,据说当年和你哥哥希千往差点在一块儿了,结果这么多年都没成,你哥哥也没给个说法,当年大姑娘现在都靠成老姑娘了,你说萍姨这女方的姐姐,能给你这男方的弟弟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