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薄毯子这才从新靠着床沿坐下。
男人眼底有春日融融的微光,眸色轻软的望着她。
她低首拢了一下挡住眼前的长发,说:“要喝水吗?”
楚辞想摸摸她的脸,他身体往床沿的位置挪出一些,觉得这样还不够,最后直接走下了病床。
他身形清瘦如竹,身上的病号服大大的,他面色虽然苍白但比上次所见时,精神是要很多的。
他站着,一米九的个头,像个电线杆似的,没什么压迫力。
时隔五年,无论他从前对她都做了什么,到了今时今日,她还是无法看着他受苦。
她不敢看他太久时间,但人还是站起来了。
五年了,她比从前长高了一些。
一米六八的个头,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
她看他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最后落在她的眉毛上,细细的摩挲片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晕染出一抹低沉的沙哑。
他说:“什么时候记起的?”
林淑华仰着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周前,醒了以后,就记得了。”
楚辞嗯了一声,温淡的口吻:“为什么不告诉他?”
男人身上病号服的纽扣没有扣好,林淑华不由自主的伸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