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你去查查莫可人那个保镖,何以琛。”
阿力不太明白秦鸩的意思,不过他也不好问。
他应下后,便去扶他,手碰上他的胳膊,才知道他浑身烧的跟开水似的。
阿力不禁担忧:“三少,你这……烧怎么一点都没退啊?”
秦鸩发出闷闷的咳嗽:“你等下让秦君来见我。”
阿力:“噢。”忐忑了几秒,“您这……还得让医生来看吧……不输液,是不行的。”
秦鸩嗯了一声:“不用管我,现在就去安排。”
他说完便又从新将身体重重的靠向身后的墙壁。
他微垂首,静静深深的,于人来人往的走廊中显得过分清冷孤独,那种来自于心身的苍劲孤独让阿力有些同情了。
……
五分钟后,阿力离开,秦鸩拄着拐杖自己走进了病房。
他现在右腿已经完全康复,左腿的小腿骨还要再进行一次手术才能康复。
所以,他拄拐走路的时候稍稍显得有些长短腿。
总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等他经过正在给钱和平整理生活物品时,身体不偏不倚的就往她的方向栽过去。
钱小花吓了一大跳,她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