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有一团火,猛烈而汹涌,却无处可泄。
他拿出一只棺材板式的老年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他不温不火的口吻:“盯个人,沈孝义,晚些叫人来接我。”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电话就挂断了。
他在沙发上又躺尸了差不多半小时,才下楼。
楼下,霍九卿正在给他女人和孩子投食,瞧见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霍琛暗骂了句狗东西,吃饭也不叫他。
他自己走到餐桌旁,挨着霍多多的儿童椅坐着。
霍多多这个小可爱立马就给他拿了一双筷子,悄咪咪的;“七伯伯,你来晚了一步,你错过了莞心阿姨最仙气飘飘还特别女人的一面,我麻麻把她最喜欢的一件裙子送给她了。我麻麻还给莞心阿姨画了个雾面桃花妆。噢,还烫头发了,就是那种懒人卷,美的不要不要的。”
霍琛拿起的筷子放下了,他没胃口了。
他起身,淡淡的一句:“你们吃,我有事,出去一趟。”
霍多多用胖胖的小手薅了一下翘起来的头发,好奇的不行,“七伯伯,你是要去找莞心阿姨吗?”
霍琛很尴尬,就像是心中难以启齿的小秘密突然被人用大喇叭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