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谈的。”她这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眸底溢出一些兴味,掀眸瞧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想谈吗?好啊,要谈也行。”顿了下,甩出一把水果刀,“你是怎么用水果刀切了我和平哥手指的,你就怎么给我切回来。”
秦鸩冷唇一勾,讥诮的笑了下。
他波澜不惊的口吻:“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信?是你那个满腹心计的穷酸鬼哥哥自己切的。”顿了下,啧了一声,“讲真的,他这个苦肉计演的倒是好,至少让你这个傻逼信以为真了。”
冷茹看着面前作恶多端没脸又没皮的阴险男人,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就往他脸上砸去。
秦鸩眼明手快,稳稳截住,他随意的把玩着掌心的玻璃杯,讳莫如深的笑着:“我好好的同你说,你偏偏要和我对着干,是嚒?”
冷茹讥诮:“那就说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
秦鸩将手中的玻璃杯安安稳稳的搁在茶几上,随后坐到冷茹对面的沙发上。
他波澜不惊的口吻:“我不同意你带着那个穷酸鬼的假哥哥回帝都!”
闻声,冷茹就无法抑制的笑起来。
她一笑,眼睛弯弯的似有涟漪泛滥的桃色,明艳而妖娆。
她望着他,耻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