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仿佛有一种魔力趋势,他望着她,态度却始终恶劣,“滚开!”
她不滚,她那么小,四五岁的孩子也没多高。
她凑上前去,在他恶语相向时,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我没有撒谎……”
“糖果!”
“甜的!”
然后……他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回忆那样美好,带着甜甜的味道,秦鸩笑了起来。
他感觉有点冷,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想起来,都是自己的愚蠢。”
“明明那样爱着,却愚昧的说服自己放弃你。”
“五年前,你奋不顾身也要嫁给我,每每夜深人静,我做梦都能笑起来。”
“可是,每每这以后,又陷入无法言说的自卑中来。”
“那时,我总是在想,像我这样满身狼藉双手沾满血腥的人,配不上那样好的你。”
“我是个双腿瘫痪的残疾,我想站起来,拼尽全力也要站起来……”
“我想站起来,站起来,走向你,为你遮风挡雨……”
“然而,那时为我治疗腿疾的医生说……我不仅不育,还可能活不过三十五。”
“然后,我退缩了!”
“我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