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已经走远了,怀里的小姑娘失落的将目光收回,望着男人:“爹地,你眼睛为什么那么红?是哭了吗?”
“没有!”男人依然冰漠到没有任何起伏的腔调,“风太大,沙子进了眼。”
他说着,一个年轻道姑从不远处走过来,恭敬的立在他的身后,“尊上!”
男人转过身,冷薄的嗯了一声,“药好了!”
男人点头,“带欢欢下去。”
欢欢舍不得男人,眼睛湿漉漉的,“爹地,你要去哪?”
男人将她放下,有着非同寻常的耐性,“不是要和她做朋友的?爹地去帮你要微信!”
欢欢好开心,撒欢的在男人脸颊上印下一抹湿漉漉的吻,“爹地,你快去,不然,姨姨,就走远,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男人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不明的远处,良久:“不会!”
他曾在她梦魇中低语,“我爱你,如你所是!”
生死不论,无论她在哪,他都能找到她,即便是一堆白骨。
他岂会找不到她呢!
……
林淑华走下青石台阶,脚下有些悬浮,像丢了魂般,没有主心骨。
她想不明白,那个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