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兴吗?哪有这样待客之道的?”
秦鸩问她:“你知道,你醉酒有多丑?有多麻烦吗?”
冷茹心虚的抿上了小嘴,不说话了。
她丑一点倒是无所谓了,麻烦的话……那足够是麻烦。
她昨夜吃个夜宵,然后贪杯……后面就断片了。
当然,她隐约记起来点什么,比如打碎了什么东西,然后翻了什么东西,还将人家布置的好好的床也给移了位置,最要命的是,她好像差点烧了人家的房子。
她答不上来,秦鸩也没过分拦着她,只道:“瓶里的喝完,后面的便没有了。”
冷茹酒量深,一瓶红酒的话,醉不了。
林淑华有点羡慕,因为她家九爷只给她喝一杯。
她想多喝,但她家九爷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是看着你,然后温然淡淡的,然后她就不敢了。
她也不是觉得自己怂什么的,就是莫名的想由着男人,好想对她家九爷大人千依百顺。
……
用完餐,林淑华和冷茹去马场骑马,霍九卿和秦鸩自然是去了书房。
书房,秦鸩开门见山,道:“秦楚熙是楚辞的人。”
霍九卿平静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