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受的伤?”
冷茹和林淑华没理清这个男人和安歌的关系。
林淑华不是冲动性子,没有搭理他,但冷茹是。
冷茹秀眉一皱,凶巴巴的:“你谁啊?”
安大富露出市井无赖的笑,撸起袖子,道:“我是她老子,你说我是谁?”
冷茹:“……”
林淑华大概明白了这个人的意图,淡淡的:“说重点,你想干什么?”
安大富就喜欢这么痛快的人,他看着林淑华一张绝色无比的小脸,眼底就有邪淫,不过比起欲念,钱重要多了。
他道:“简单,这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养护费……怎么着也得五十万!赔钱!”
冷茹翻了下白眼;“就算赔钱,也不是给你,麻烦你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安大富就是个泼皮无赖,他才不怕,“你报啊,麻烦你快点报。我是安歌的监护人,我家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正愁没处伸张正义,我求之不得让人民警察为我们这种平台小老百姓鸣不平。我找人直播,让人看看你们这些富家大小姐欺负我们贫民的嘴脸,吃相有多难看……”
他话音落,病房的门再次从外面打开。
来人西装革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