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漠的口吻,“你父亲?”
安歌摇头:“不是,我没有爸爸。他是我妈姘头!”
冷墨点了下头,让身后跟着的闻昌叫来保镖,直接将坐地撒泼的安大富请了出去。
安歌知道安大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觉得她这个医院八成是住不了太久。
不过是养伤,在哪里养都是一样的,就是不能让安大富这厚颜无耻之徒找上门来。
她对冷墨表达谢意后,表示希望能尽早出院。
冷墨虽然性子冷,情商也不太高,也更没那种闲情逸致去过问一个女大学生的生死,但冷家从不欠人情。
小姑娘毕竟是因为冷茹而受的伤,冷家没道理在她养伤这段期间不闻不问。
他点下头,面无表情;“你有什么要求,跟我的秘书闻昌尽管提!”
安歌拧了下眉头,她有一种被人轻蔑的错觉,但还是弱弱的噢了一声。
冷墨嗯了一声,将目光投向冷茹:“你,跟我出来!”
冷茹见冷墨这副冰冰冷冷的样子,蛮吓人的,她有点怵,问:“冷哥哥,什么事啊?”
“爷爷来了!”
冷茹心惊肉跳,“他……他老人家来盛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