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鸩实事求是:“不太好。这阵子,你还是不要见她。你与其见她惹得她心酸掉眼泪,不如多花点心思将你这副破烂不堪的身体早点养好,兴许她还能多一两分的宽慰,她也能安下心来把腿伤养好。”
霍九卿半阖着眼皮,深深的压下心口翻滚的酸胀以及一阵盖过一阵的蛰疼后,才从喉骨深处溢出一个字,“嗯。”
霍琛让莞心扶他坐到沙发上去,然后让她出去。
秦鸩把阿力也支了出去。
……
半小时后,病房内。
秦鸩,霍琛,霍九卿,三人,成等边三角形坐着。
霍九卿问霍琛:“你有几成把握?”
霍琛笑:“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霍九卿冷淡的应了一声,“你定个日子,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