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秦鸩安排人推着进去的。
高考一共两天半,最后一天结束后,秦鸩亲自守在考场外等她。
只是,当她人从里面被推着出来时,并没有上秦鸩的车。
因为约摸一月未见的男人从人群中央,踏光而来。
帝都的六月,正午,正是阳光猛烈的时候。
阳光洒满他的肩头,他一袭月牙白的对襟大褂子,于万人中央,雍容不迫,超凡物外。
他很快走来,手上的念珠在指尖轻盈流转,走近了,才将念珠盘在手腕处。
他半蹲下来,如诗如画的一张脸,有最缱绻的柔软,手指轻轻摸上她的脸,寸寸掠上她的眉梢,浅笑,“秦鸩,将你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