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怀殇,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莫怀殇倒了杯酒,最烈的那种,一饮而尽:“什么都不要,只要她!”
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霍九卿或许只当笑话听听,但从莫怀殇说出,那便意义不同了。
他最近破例做了很多事,比如饮酒。
霍九卿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辛辣的酒刷过喉咙,流进胃里,连同心脏都变的热辣辣的。
他搁下酒杯,很久,才温脉的嗯了一声,“她还记不得你吗?”
莫怀殇摇头,眼底有琉璃色,低首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嗯!”何止是记不住,她是冷血无情,“前晚,她用匕首刺了我!”
霍九卿眯眼:“那也是你愿意让她刺!”以莫怀殇的身手,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他若想动他一根汗毛,那也得掂量掂量,“查清楚了,当年是楚辞救下的她!”
莫怀殇淡淡的点头;“我知道。”他查了她的所有,楚辞也从未掩饰过他就是她现在的雇主,“楚辞,抹去了她的记忆,这样也好,省得她对我恨之入骨,活不下去!”
霍九卿并不以为意:“楚辞,应当是别有所图!”
莫怀殇眯了下眼;“他想扶持莫临东竞选上总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