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觉得医院太闷,多待一分钟都是难忍,所以想下来就下来了。
她看着他,“想早点看到你,就下来了。”
霍九卿表情有明显的阴沉,他是不会相信她糊弄人的鬼话,在医院的这两天,她人格分裂时,可没少折腾他。
他看着她头发上从树梢上落下的雪水,又看了看她气色寡白且明显瘦的下巴都削尖的小脸,脱下自己的风衣将她裹上,“上车。”
他衣服很大,她单薄的小身子缩在里像个半大的孩子,他心里柔软的不可意思,俯身便将她圈入了怀里,深深的拥住。
两天了!
她零温度的对待所有人,拒绝同任何人交流,整个人都压抑和消沉的厉害。
怎么办……
她身体出现了两种人格,发作时,折磨她,也是折磨他。
真的要清除记忆,才能变的比现在好的么?
没了记忆,至少她不会这样拿刀自残,至少她不会像这样痛苦的吧……
这样抱着,霍九卿从内心深处涌起了一抹无能为力的感受,那感受让他满心满目的疲惫。
……
因为林淑华割脉,他们的婚礼不得不往后推迟。
傍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