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舍不得,还说那样的话?”
霍九卿笑,将瓶子里的白酒喝的一滴都不剩,“……能怎么办呢?她起了要离开的念头,总是有办法离开的……”顿了下,眯深了眼,他手心的酒瓶顷刻间就成了玻璃碎片,“……母亲昨天有找过我,她哭着说楚辞可怜,让我成全他。我不肯,她便用死威胁我……”说到这,嗓音变的轻嗤起来,“韩信,你说,我该怎么办?”
韩信说不出话来了。
这大概就是爱到不能爱而伤筋动骨的样子了吧;爱情最难的样子,大概不是不爱,而是爱到不能爱!
他觉得今晚的酒真特么的难喝!
他不想喝了,将酒瓶甩手扔进了大海,霍九卿拿脚揣他:“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