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声的责备。这次拿到手机,安长生高兴坏了,偷偷的问安楠,“姐,你是不是发财了,村里的人都说你在外面赚大钱呢,在老外的公司里工资很高吧。”
安楠苦笑着,这个传闻很早就出来了,有次同在上海工作的一个亲戚正好路过安楠公司附近,就约了她出来吃饭。那个女孩子是在同乡开的一家五金店工作,跟着出来送货,知道安楠在市中心上班,所以就想长长见识。安楠那天不忙,就带着她去了经常去的茶餐厅,还带她在泽亚楼下的星巴克坐了一会聊聊近况。没料想,那个女孩回来后添油加醋把安楠的工作描绘的金光灿灿,好像她已经登上了人生巅峰。
外面聊的热火朝天的,安楠素性把电脑关了,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外面的说话。
“听说安楠现在赚大钱了,妹子你可真是苦出头啦。“这是隔壁二婶的声音,她们家也是一子一女,从小就变着法比赛谁家的子女有出息。
“哪有的事,也是打工,没有什么好的,钱也不多,可能比在农村种地稍微多一些。“安楠的妈妈是个老实人,知道这个婶婶的脾气,先示弱了,省的她追问个不停。
“我听说安楠的公司可有钱,高楼大厦阿,还是在上海的市中心,我们周边几个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