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灿珍二人离开了，说是去休息一下，把时差倒过来。安楠送他们到门口，回来时看到韩梅还在发呆，就摇摇她，“韩梅，你没事吧，不要吓我，怎么你一直在发呆。”
韩梅眼神终于恢复了神采，她看了看四周，“蔡董他们走了？”刚才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来回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没有顾及到外界的反应。“她们走了最好，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她拿起电话，一会就通了，张智勇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韩梅看看安楠，示意她坐下，准备好纸笔，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智勇。
“这不应该啊，”张智勇也很奇怪，“之前她从来没有对我们的工作有任何异议，怎么突然就在这种小事上找茬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会纠缠小节的人，我们合作过两三个项目，都是很愉快的，所以现在的关键在于找出她到底要什么。”安楠看看韩梅，虽然她没有到惊惶的程度，可是紧锁眉头，估计一路来都是她在主导，突然碰到这种完全没有指示的客户，全部都凭猜测也是很难办的。安楠心里深处的某个声音一直在催促她，还是告诉韩梅吧，你看现在大家都这么困扰，说出来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可是另一个声音是往另一个方向的引导她，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