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差点踢到不该踢的位置。
“嗷”他抱着他的腿慢慢的蹲了下来,老四一惊,“没事吧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我只能用腿接住你。”
他痛苦的捂着肚子,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完了
老四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那只蝉停在了客厅中央悬挂的吊灯上,滕飞拿起一旁的吸尘机,举起来二话不说的对准天花板就是吸。
“握草你也这么贱”秦泽惊了,“谁允许你用工具的,犯规”
滕飞给了他一个嚣张的眼神,“谁不允许我用工具了这叫智慧懂吗好好用你那不聪明的脑袋瓜子想想。”
“”
那只蝉经不住这么强力的风,就差一点点要被吸进去了,秦泽还没动手,蒋一蒋二冲上前,直接把他的电源给拔了。
吸尘器的轰鸣声停了下来,回头看那两个人,默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智慧。”
“”
蝉又开始飞走了,这次是朝着二楼飞去的,八个人二话不说的往前冲去,只能容纳下三个人并排走的楼梯,硬是八个人都在挤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