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针管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和额头上,看着惊心动魄。
孔塔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胡茶兮奇怪的问道,“他怎么回事”
孔塔张了张嘴巴,打算嘻嘻一笑蒙混过关,她才不吃这一套,抱臂严肃的看着他,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滕飞走了过来,低声对她说道,“嫂子,我们好不容易让老大睡觉的,待会儿上去再说成吗这里先别让他醒过来,不然他肯定得拔掉身上的东西,这药水配出来不容易。”
胡茶兮舔了舔口腔壁,“现在就跟我上去说。”
“那您等我先把这一瓶给输上。”他拿过孔塔手中的药瓶,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看得出来有多小心翼翼,他的警惕性很高,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醒过来。
胡茶兮看着他把头顶的一个空输液瓶拔了下来,紧接着将手中的给放了上去,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的。
两个人上了楼,孔塔在下面照看着连接在他身体上的仪器数据,安静的地下室中,只有这些东西在回荡着声响。
“说吧。”
滕飞就是想说也有些为难,“我不方便跟您详说太多,老大也肯定不会想让您知道,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那你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