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抬起头来,打开车门的手僵硬了一下。
滕飞没走,她似乎有话对他说。
“你刚才说的我知道了,我没有恨他。”
只是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胡茶兮喝酒后嘴巴里干干的,非常的渴,萧景墨换下衣服给她去做粥。
香甜的味道从厨房中传出来,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胳膊上走了进去。
“乖乖,我跟你说件事。”
听她认真地语气,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说来听听。”他放下了勺子,看她里面的白色衬衫,脖子下的扣子已经解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她笑了起来,在讨好他的笑容,“今年过年能去看看爷爷吗他一个老人家在那边还挺孤独的,上次不也说了,一直没时间去看他。”
原来是这个。
“可以,等我们这边过完年,你觉得呢”
“那当然没问题啊”既然答应她了,说什么都是好听的。
萧景墨走去一旁的墙壁上,将地暖的温度往上调高了一些。
“去把衣服换了,一身酒味,把鞋子穿上,有地暖也不准光着脚。”
胡茶兮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