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胳膊,“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你,你的房间在哪。”
胡成一低头擦着眼泪,“最里面。”
他也知道很丢人啊,可是控制不住,他更委屈,甚至自己做错到了哪里都不晓得,心里沉重的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的房间已经很少有人来过了,自从跟吕梁领证后,都是住在她的卧室里。
收拾的很干净,却没有找到有人住过的气息,胡茶兮放开他关上了门。
“老弟,你有没有觉得,当初自己狠不下心是个错误的决定,你没办法送她强制性去治疗,现在的你,是不是更难受了。”
他点头,“是我下定不了决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没办法看她那个样子受苦。”
“那现在呢,她如果在船上出了什么事,或者下船出事,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身份证,你自责过了,就该去找人了,你也不希望她出事。”
“她为什么离开你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个切确答案,谁都没有办法跟你说出个理由,所以,你得自己问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