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墨停住了脚步,双手插兜凝望着他,他的发如瀑布散落,直垂腰间,俊俏如画,藏色的禅衣直到脚腕处,倒像个女人。
孔塔悄悄无视他们两个人的视线,赶忙抬脚走去,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妈呀,要心疼死他,这个是花了几个月才弄好的!
武恒朝他扬眉,“萧爷不给个解释吗?”
他冷笑,“解释?”
抬脚一步一步的接近的他,“你也应该解释一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才对。”
武恒毫无在意他的眼神,“所以我没有说出我的身份,萧爷便恼羞成怒的来试探我了吗?”
“呵,恼羞成怒算不上,只是你太过奇怪,对我产生了威胁感。”
他走进在他的面前,武恒也没有动,倒仍一副笑脸望着他。
“你是真在这里给我装,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他似乎有些为难,“我知道萧爷的感想,对您来说,我可能真的是个威胁,可是我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威不威胁,您难道不知道吗?”
“我的确不知道。”
似乎是铁了心的今天要让他说,武恒后退了一步,举起手中的发绳正要扎发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将他手中的发绳抽走,丝绸的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