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仰躺在沙发上的人对视了一眼,他继续接着看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愣。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是很平静,平静到已经快要想死的冲动。
她换下鞋子进去,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您的东西,我给您拿过来了。”
蔡屹有气无力的哦了声。
“扔了吧。”
她平扯着的嘴角,不怎么好看的往上轻轻勾了勾,没有笑容。
“您的东西很多,相信里面会有您需要的,还是您自己来吧。”
“嗤。”他忽然笑了。
“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你觉得可笑?还是觉得我没办法再命令你了。”
红唇轻抿。
“您想的有些多,我并没有歧视过任何一个人,就算我恨您,也不是现在,我只是在同情。”
同情。
好一个同情。
蔡屹笑了起来,转头看着她,笑着越来越大声。
“同情?”他猛地一吼,把箱子从桌子上踹了下去,指着她。
“我告诉,我这辈子还没有让谁同情过我,老子成现在这副模样,你肯定也很开心,你以为我没办法命令你了是不是?”
她站在那里并不说话,被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