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睡着了吗?”
并没有人回应,她便放心了。
悉悉率率的被子声,于圆慢慢睁开眼睛,揉着红透的眼眶。
凌晨两点。
她的头又开始犯疼了,疼的几乎是把她从睡梦中惊醒,咬着牙一边在床上翻滚,不让自己出声。
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几乎快疼昏过去,咬牙坚持着。
她不知道是怎么挺过这几个钟头的,可是好几次都想冲出去从这里跳下去,她更想发短信给他,告诉他自己有多难受。
——
早上七点开始,酒店一楼便坐着一个男人了,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休息区的最角落,虎视眈眈的看着客梯那边。
没错,正是魏辰晋。
他就像做贼一样,坐了三个钟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也不动,终于在三个小时后看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人。
于圆从电梯中走出来,与胡茶兮谈笑,揉着眼下的疲惫。
他放在胳肢窝的手都在抖,拉低了帽子,生怕被看到。
他的存在感已经降到了最低,可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贼。
胡茶兮去退了房间,一边朝着大门走,“昨晚没睡好吗?眼睛下面那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