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聊到了一块,便有说不完的话题,三个人硬是撑到了很晚才睡觉。
翌日清早。
吕步从帐篷中出来,便看到蹲在帐篷门口的那位实习生,天还在蒙蒙亮,早上的风还是有些凉,刮来的沙子扑在脸上都很疼。
“怎么了?”
她可怜兮兮的抬头,眼下还有黑眼圈。
“那两位的睡姿实在是前所未有,我被踹醒了好几次,感觉自己像一个皮球……吕先生,能不能给我个睡袋,我就是睡在外面也比里面好!”
“……”
她被踹的腰疼。
两位起来后,转成给她道了歉,睡姿差的两个人睡在一块,竟然出奇的谁都没把对方给吵醒。
有专门治理沙漠的村民来了,带领他们去拿着树苗开始干活。
用麦草来制作草方格沙障,涵养水分的治沙方法。
一个上午过去,全都没下地干过活的四位,累的腰酸背痛,弯腰时间久了根本就直不起来。
胡茶兮放下手中的麦草,拿起矿泉水仰头往嘴里灌。
被娇生惯养时间久了,以前的身体素质全都没了。
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鼻尖和脸颊都是被热红的,头上戴的还有村民给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