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呜……
她伸出手掩住了脸,哽咽的哭声结结巴巴的从喉咙中传来,左丘伸出的手,顿在空中,不敢去安慰。
胡茶兮捂着耳朵,直到耳鸣的声音有所好转,转头看到男人扶着方向盘,垂着头沉默着脸色。
他的所有情绪自己都知道,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不单单为了刚才的事情,也为了他。
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他搁在旁向盘上的那只手,安慰的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眼眶酸涩的,她也看到他的眼睛,已经渐渐泛红了。
“老大。”
车窗突然被敲响,外面是滕飞用力隐忍自己情绪的脸,鼻尖红红的,停止腰板,拼命咽下内心的哽咽。
他降下了车窗,听他说道,“山上有很多被关押的实验者跑了出来,如果没有相对的帮助,他们可能要冻死在山上,孔塔已经调取到山上的监控,有很多人正在朝着下面跑。”
它沉默了一会儿,打开了车门,“把监控调给我。”
没过一会儿,山坡上的人几乎是翻滚着下来的,跌跌撞撞的往下翻落着,而倒在那里不动。
滕飞上去检查,发现他们的背后有针管被扎的痕迹,还有呼吸,只是晕过去了,很明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