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钩一边擦着刀具消毒,一边抬头说着那些事不关己的话,“我知道你很难受,毕竟从你大脑中把那根针吸出来,也不是玩玩儿的,可谁让你这么难办呢,没办法,只能用强制的这种方法了。”
尖锐的刀尖在头顶的灯光照射着,反射出银色的光,他戴上了口罩,闷声笑了。
“稍微忍耐一下吧,很快就能将你的大脑解刨出来,顺便帮你把针取出来,这样你就能不承受这样的填痛苦了。”
“哦对,你的针一旦取出来之后,脑子里肯定会发生什么毛病,烙下残疾什么的,不过这可就不归我管了。”
很明显,他就是要将他往死里搞,不把他弄死,他是不会罢休的。
裸露出来的手臂上青筋已经爆出,林钩看着他的手臂,上面还有许多针眼,都是他曾经一个个留下来的,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伤这么深,还没愈合。
哼,早该这样的,他就不该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掀开他的头发,汗水粘粘着看他的表情已经痛苦不堪,一些血丝从他额头上的针眼里面冒出来了,也是曾经自己亲手留下来的。
“啧啧,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时光吧,切开你的头颅,可就没办法喽。”
说的一副轻松,他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