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何志朗放下了筷子,“不过刚才吃饭的时候的确是有点奇怪,我们夹菜的时候她不敢动,等我们没人夹了,她才敢伸手。”
“你观察得还真细致。”
何志朗耸肩,“偶然看到的,可能就是你说的这个症状。”
胡成一敲了敲碗筷,“闭嘴闭嘴,这姑娘还在这里住着呢,背着人家说什么的。”
两个人也觉得不太妥,也就闭上嘴巴了。
吕梁在浴室中左顾右盼着,反复的拉着门把,关上窗户,确定都锁死了,才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她抬头,看到了镜子中拧着眉的自己,有些难过。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被迫的那天晚上吧,一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噩梦。
是夜。
胡茶兮带上黑色的口罩,悄无声息的从后门流进了零点六酒吧中。
既然在这里进行龌龊的交易,那么包间肯定和上次一样,是最隐蔽的那个。
嘈杂激烈的音乐声震动人心,一路向做贼似的摸到了包间门口,外面被封锁的死死地,有几个保镖在。
保镖
呦呵这不巧了吗上次差点拜把子的那几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