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正经道,“听话,为你好,你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我不要”她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说道。
萧景墨也没再强求,几个人已经沉入了水中,攥着漂浮的木板,水已经漫过了胸口。
这冰凉的水让胡茶兮有些窒息感,她扒着萧景墨的脖子,把两只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一副连体婴儿的模样。
胡茶兮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顺带吸了一口,说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海水都没你这么好闻的。”
萧景墨用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头,搂在怀里,“好闻就多闻点,不要钱,专门就是给你闻的。”
她趴在他的脖子上笑出了声,一旁漂浮在木板上的滕飞和傻个对视了一眼。
傻个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身上有味吗我闻闻。”
“我靠你滚”滕飞当即就吼出了声,“妈的,那是嫂子跟老大你一个大老爷们闻个屁啊。”
林钩被迫抗在他的肩上,顶的胃十分不舒服,难受沙哑着嗓音道,“你别弄那么紧行不行,我快喘不过气了”
傻个斜视了他一眼,“人质没有人权和发言权,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待会有你受的。”
那艘游轮已经驶过来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