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飞一脸迷茫,“都什么跟什么啊想象力真丰富。”
“独犬过也。”冯乐道。
“说人话”
“单身狗做错了什么”
赫连走到蒋一蒋二的中间,趁他们没反应过来,直接拉住了他们的胳膊,一手一只,抱得不亦乐乎。
“两位记得想我,我很快就会把你们收入囊中了别墅飞机什么的,一人给你们弄一个做嫁妆”
两个人很默契的将她的手给拿开了,异口同声道,“赫连小姐请自重。”
“嫁妆”滕飞回过头看着她。
赫连一本正经道,“你们华人结婚不都会有嫁妆的吗”
“姑奶奶那是女方,他们这是男方,得是聘礼,而且是给女方的。”
她抱臂说道,“那有什么,我记得这叫那个上门女婿对吧放心,我不嫌弃你们的,就当是我包养你们嘛。”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日出。
滕飞嘲讽一笑,她难道一点都没有脚踏两只船的概念吗
下了船后,一群人准备回去,老四开着车过来,胡茶兮与郑逸铭和梅溪擦肩而过,她眼睛瞥到了他那脖子上的草莓印,明显还是拍了粉的,盖都盖不住。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