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萧景墨走过去,跟她解释了一番,包括那男人几次上门求自己帮他。
萧景墨攥着她的手,“所以说,要不要帮她,取决于你的决定,我听你的,换个角度来想,他的孩子就是感染源。”
“但那也是无辜的啊。”她抬头看着他,笑笑,“帮吧,谁都是无辜的,况且这病我深有体会,那孩子应该也很难受。”
萧景墨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眼神严肃。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总让我做一些好人做的事情,宝贝,你在改变我。”
胡茶兮怀抱住他的脖子,“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坏人和坏人在一起他就抵消为正了,不是吗”
“你说得对。”他嘴角扬起轻笑,“那就听你的。”
在胡茶兮的印象中,她自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愧对好人这个词语,毕竟当初为了钱做过那么多亏心事,报复人不择手段,这些都能在阎王爷那里记一辈子的账了。
只不过看到这些人,她是同情的,就像当初手无寸铁的自己,况且她已经不是冷血无情了,因为她有个爱的人,让她变得温柔。
孔塔联系来了律师,针对他的情况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