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茶兮走去了休息室,门打开,窗户已经被关上了。
她走去了窗户旁,低头看着楼下的高度,二十多层楼的高,下面车水马龙的车辆,小的像个蚂蚁,像是一巴掌都能全部拍没了。
她打开窗户,外面的热风呼呼的灌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胡茶兮伸出头往上面看去,那条绳索已经被收起来了,很难想象是有多大的勇气从这里跳下去的。
心理素质挺好。
她眯眼看去,瞧见外面的水泥墙上有了道白色的痕迹,特别明显。
吼,暴露了呦。
“你就是那位要花两个亿来买我风力筒的人”萧景墨将胳膊随意的搭在沙发上,交叉起双腿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点头,“是的。”
他面目凶煞严肃,短袖包裹住发达的肌肉,光亮的头顶,从吊顶打下来的光闪烁在他的头顶反了光,是个秃顶,但明显是故意剃光的。
额角还有一道伤疤,一直延伸到了最后,大脑有做过缝合手术。
“那就说说看,要这个风力筒是做什么用”
他递上一张名片,“我是一位隐退的搏击选手,现在是安全顾问公司的法定人,现在对收藏十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