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若要斩草除根,早就动手了,何至于到两年前况且,我母亲是自缢身亡,又与他人何干”
赵思齐冷笑,“在你上车时,就已经告诉我,你母亲的死不是件简单的事,如今又何必掩饰”
夏梨落一愣,对这个身为质子的赵小王爷多了几分欣赏。看来传言不实,这个流连花丛的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也许,贪恋女色只是他的一层保护色吧。
“好吧,我确实觉得母亲的死有问题。不过,想来你是知道点什么的,否则也不会以我母亲的事来诱我。现在,可否说说你的目的”
赵思齐眯着眼笑了,笑得像只狐狸。
“我的条件你猜不到”
夏梨落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我怎知”
赵思齐捂着胸口,做出伤心欲绝模样。
“遇到你的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原来你半点都没听进去啊,太让我伤心了。”
夏梨落楞楞地看着他,回想那天他说的话。除了告诉她一些往事,还有什么吗
赵思齐看出她并没有想起来,叹了口气,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夏梨落忍不住又想翻白眼。她怎么觉得他这个表白半点诚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