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的表皮,岑清秦到不介意干掉他,反正自己是正当防卫,明着来的一切,他都不怕,至于暗着来的,呵呵,他们也得暗得起来。
但是,问题在于,他是来旅游的,不是来闹事儿的,杀了人,哪怕正当防卫,一顿审查下来也得很久,那旅游计划可就泡汤了。
“所以,小伙子,以后嘴别那么损,有那心思歧视别人,不如先做好自己,你们中国六十年前不也被人称呼为东亚病夫吗?你觉得现在它屹立在东方之巅,是因为谁?因为那些努力拼搏的中国人,还是像你这种出口成脏的只知道借助父辈余荫的废物呢?看得出来,你爹应该挺牛逼的,那么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我相信,应该不用麻烦警察吧。”
“不不用。”
看着掉在了地上的匕首,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的时候。
“谢谢您!”
不远处,那个吓得面色惨淡的女孩急忙跑了过来,扶住了还在有些颤抖的赵天龙。
“不客气。”
说罢,岑清秦站起身。
“杨医生,我们走吧。”
“好。”
实话实说,这一刻,这个女人真心有点被征服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