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触及到针头的那一抹黑后,身体一沉,靠在了椅子上,慢慢的握紧拳头,额头青筋迸现。
沐云槿收起银针,抱着双臂,一直以来都以为北鸣国这里还算太平,却没想到,内部竟也是千疮百孔。
若不是花缨他们突然联系不到,她怕是还要过上很久一阵子,才会来北鸣国一次。
北堂闻风忽的剧烈咳嗽起来,满脸痛苦的靠在椅子上,他是真的疏忽了……
沐云槿给北堂闻风倒了杯水,面露关切,“父亲,杨青凝的背后,怕是有人在支撑着。中午静阳邀请你的午膳,你照常去便可,一切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会在暗中看着的,你不必担心。”
北堂闻风喝了口水后,顺了顺气,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皱,“你的母亲会不会出事了?”
“五日前,与她见过一次后,这几日再也没见过她了,寡人以为她又是哪里生气了离开了这里,可现在想想,可能是……”
北堂闻风说着说着,不敢再说下去。
沐云槿闻言,想了想,轻声的道,“她可曾问过你关于桂花香的墨汁?”
“墨汁……”北堂闻风偏眸想了想。
许久后,北堂闻风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