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底下吃到苦头的苏戈终于来到上端,无声地落在苏卷身边。
“哥,今日这铃铛之音为何如此难寻?”苏卷焦头烂额的表情比起方才的自信,是如此大的落差。
“温阁主貌似特意为这丫头换了木质铃铛。”苏卷回想起昨晚温阁主桌上几副木质的铃铛。
“啊?木质的铃铛,这……”苏卷一幅失落的表情,双手如猴子般,一个劲挠着头发。
在竹海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出这片林子十多米的楼阁,温阁主一幅兴致的坐在棉席上,一手举杯微抿酒水。
“我们的温阁主不仅面冷,这心更是冰涩啊!”一位身着灰蓝长衫的男子漫步而来。
他随手拿起酒壶一杯倒来,走到温冬身旁与他一个碰杯,颇有雅兴地喝下。
“这铃铛泡了多久啊?嗯?”那男子十分熟络地勾着温冬的肩问道。
“不多,一个晚上罢了。”温冬又小小吸来一口香酒,轻描淡写说道。
顺着二人的视线,一道七彩的花流在竹林上端盘绕,那人正是镜漓。镜漓为了寻到铃铛,不惜调松“洞噬”,忍着耳根的痛意寻铃铛。
这时间越长,对镜漓身体伤害越大,那如怒涛撞礁的声音折磨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