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的墙边,男人依旧是她离开的姿势,只是血腥味越发的浓厚了。
她小心翼翼的剪开男人胸腹处血色最深的衣服,赫然看见三道利爪抓伤一般的伤口,血肉外翻,严重处还泛着丝丝的白色,俨然有发炎的迹象。
这是什么东西抓伤的?
一丝疑惑萦绕姬海杉的心头。
简单处理了下男人腹部的伤口,姬海杉又急忙从急症科的护士站“借”来了一把轮椅,将男人推至自己的办公室。这过程异常的平静,但是却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环绕在姬海杉的周围。
待关上办公室的门,姬海杉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似将刚刚莫名其妙的紧张一扫而光。
尽管已经帮男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但是大概是因为男人伤的太重了,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简单包扎的地方有渗出一些血迹。姬海杉连忙将男人扶下轮椅,让他躺在她办公的一张长沙发上。看着男人除了胸腹那一道深邃的抓伤,周围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泛着丝丝诡异的血腥。
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心思,姬海杉恶趣味的举起剪刀,将男人的上衣一条一条的剪破,待男人的上身除了破碎不堪的衣服条外,还露出了结实的肌肉后,姬海杉娇俏的脸上终于泛起些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