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还有就是,即使灵魂换了个人,这具身体毕竟与白家血脉相连。
血浓于水,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是割断不了的。
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就抛下白家的人远走高飞,再也不见。
两个下人松了口气。就怕三小组耍性子,不肯合作。
她刁蛮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有次还直接用鞭子抽烂了一个下人的脸。
还好还好,也许是吃了苦头,总算收敛一点了。
两个调来一辆马车。
白嫚薇登车后,坐了一会儿就到家了。
一路上,她反复在思索。
如果白蔼臣还是坚持要让她领家法,给白婉婉道歉,这样的家还不如不呆了。
打定主意,白嫚薇跟着下人进了内堂。
白蔼臣坐在太师椅上,边上是他的正妻李曼珠,再边上是平妻陈巧嬛。
在他们的对面则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边上还有一个体态肥胖的女人。
这胖女人打扮的甚是奇异,身着大红大绿的绸缎袍子,头上着银镂步摇钗,嘴巴涂的血红。
天气炎热,那只肥硕的手里拿着一把画了鸳鸯图的团扇,不住的扇来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