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在医善堂的身份,只道这大夫心高气傲。
什么看在三小姐的面子?
他们医善堂不就是拿了钱办事吗?
出诊一次就要收五十到一百两不等的金子,没钱哪能给人治?
都是些钻进钱眼里的抠门!
她转身带路,背对祁若雨,脸上流露出鄙夷之色。
而白嫚薇也好奇白轻烟究竟什么毛病,决定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冬梅带着两人进了白轻烟的闺房。
空气里飘着浓烈的香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白嫚薇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用手捂着鼻子,张望四周。
搞什么鬼呢?屋子里干嘛燃那么重的香薰?
不仅没法起到安心宁神的作用,反而让人作呕。
祁若雨闻到浓郁的香气也是皱眉。
冬梅已经适应了屋子里的气味,走到软榻前向白轻烟禀报道:“大小姐,医善堂的大夫过来了。”
“噢……”白轻烟躺着没动,只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软榻边上放了个瓷制的盂钵,上面盖了个盖子。
白嫚薇看她神情憔悴,脸色发黑,似乎有点中毒的迹象。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