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这是学宫的惯例了。”
当年住在此地的邢太师尤爱吃橘子,院子种了一棵。所以这两人得了大儒的命令前来栽树,也等于是承认白嫚薇正式成为破屋的新住人。
“谢谢了。”白嫚薇不知道有这种典故,看那棵橘树挺粗,不像是苗,估计等到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有橘子吃了。
她进了屋,倒了两杯水给栽树之人,后者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心中暗叹她的品行谦和,难怪被大儒格外看重。
另外一边,掉了牙的左明不甘心地寻到了白轻烟。
这种皮外伤又不能去找治疗系的灵师,否则白白欠下人情实在太亏。
故而最擦了药,脸上的伤也不见好,依旧高高的肿起。
白轻烟一看左明的脸,心中一喜,脸上却露出忧色:“左大哥,你的脸怎么了?”
这声大哥把左明叫得骨头都酥了。
论出身,他的万万比不上白轻烟的。但先一步在潜龙院修学,接触的人大部分都身份不俗。同为灵师,彼此之间虽然竞争,地位却是公平互等。
受了白轻烟一声大哥的称呼,他心安理得。
左明捂着脸,满心郁闷的说道:“被白嫚薇打的。她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蛮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