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好心计,想来陷害你的事情以前没少做吧?”
白嫚薇摇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反正抓不住证据。”
君无忧淡淡的笑了:“那么,现在你得到想要的公道没有?要不要亲眼去看她受刑?”
已经开打了,白轻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知道君无忧还没走,施刑的两个人不敢放水,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疼的白轻烟哭爹喊娘。
才打了不到十下,她就气若游丝,头发凌乱,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的趴在地上不动。
惨叫的声音骤然停下,人似是晕厥过去。
白嫚薇听着动静,轻轻说道:“我就不去看了。墙头草,这次谢谢了。”
她心智成熟,虽然不懂得权谋之术,却通人情事故。
君无忧如此为她出头只是表明态度罢了。
也许,等她一走,问刑堂的人就会停止行刑为白轻烟治疗。
果然,白嫚薇和君无忧走出问刑堂没多久,一个明心院的士子恰好匆匆进门。
然后,就再也听不见白轻烟惨叫的声音了。
君无忧默许了问刑堂的做法。
他给白轻烟判了重刑,何尝不是一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