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了,白蔼臣就不再否认,沉声说道:“爹爹派人看守,是为了保护你,生怕有人害你。”
“就在昨天夜里,婉婉发了疯,躺进轻烟的灵柩里去了。我怕她再发疯,跑来对你不利。”
“这样啊。那我还得谢谢爹爹了?”白嫚薇微微一笑,突然狠狠的一拍桌子。
这一下力道很大,黑白的棋子被她拍的跳起。
白蔼臣是位高权重的左相,何时受过这样的蔑视?
敢在他面前拍桌子给脸色的人除了当今明雅帝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
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想缓和关系的念头马上就因为愤怒抛到脑后。
白蔼臣脸色骤变,厉喝道:“白嫚薇!你竟敢在我的面前拍桌子!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白嫚薇斜眼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说道:“怎么?不能拍了?又没拍坏,你急什么呀?”
她已经决定了,从今往后只要笑,再也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