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伤你的?!”
罗裕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道:“是叶子文。”
白嫚薇的脑中立刻出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身影。
叶子文是明心院讲师,与秦霜一样,是秦芷琴的徒弟。当时明心院士子的静坐活动就是他带头的。
“我拜您为师,他威胁我不成,便毁了我。”罗裕喃喃的说着,突然,用尽全身的力量,拔高声音。
“师尊!我求您了!为我报仇!我不甘心!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嚎啕大哭起来,心知眼睛再也治不好,情绪即将崩溃。
白嫚薇见事不好,一针扎下。
人弄晕过去了。
骨头可以重新接起来,但是,眼睛治不回来。
至少,她的针术没办法为他恢复视力。
不仅如此,罗裕的心灵也遭受了巨大的创伤。
白嫚薇越想越气,将蛇蛇抱在怀里,来回在殿中焦躁的踱步。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了!要是拜在我门下的人都被这样迫害,以后谁还敢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