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分的事情。”
罗裕哈哈大笑起来,寒声说道:“说的轻巧,只用一句抱歉不知道就想撇过去?”
白嫚薇查探着炼药房的动静,发现罗裕的精神好像振作起来了。
于是,传出神念道:“罗裕是本公的亲传弟子,谁害他,就是与本公做对,秦霜,斗毒就放在下午进行吧。”
她顿了顿,又眯起眼睛,森森说道:“不妨告诉你,夏国的毒人都死在本公的手里了。多给你半天时间,你可以安排好身后事。”
众人神色巨变。
这件事情比叶子文害了罗裕更加让他们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和夏国斗毒的人不是白衣侯么?”
“难道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传说中的白衣侯!”
“天哪!她居然来做宫主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斗毒办在学宫中,士子们虽然不曾得见,却有所耳闻,都对白衣侯膜拜有加,谈起之时无不津津乐道。
在他们的心里,白衣侯维护国威,是整个东离药师的骄傲。
渐渐地,不少被煽动的年轻士子看向秦霜的眼神变冷了。
他们血书留名,又在弹劾宫主的奏折上按了手印。一边膜拜着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