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定点监控。
比如说在街边卖炒栗子的中年男人是平鼎侯的手下,对面卖烤白薯的老大爷则是镇国侯的眼线。
白嫚薇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贵为护国公,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帝京权贵的神经。
哪怕是君无殇都派了眼线,知道她去赌坊玩。
马车在平运王府的门口停下。
上车容易,下车难,对小孩子来说,车厢有点高,不拿小梯子是不行的。
白嫚薇正想蹦跳下去,头上的蛇先行一步窜出。
他落到地上的时候,一瞬变成了黑袍的小鲜肉。
“小嫚,来!”墨苍云伸出双手,示意抱住他。
白嫚薇怔了一下,蛇蛇怎么了?!
以前不是挂头上就是窝在沟沟里,很少在大庭广众下化成人形的。
她按住他的肩膀,然后那双冰凉的手揽着小腰,轻轻将她抱下马车。
白嫚薇双脚落地,红着脸,小声说道,“墨尊,你是不是嫌弃我太平了?”
这条色蛇对肉包的喜爱出乎寻常,她有点难过,生怕被嫌弃。
然而,手一下子被他牵住了。
墨苍云感受着小手的软滑,手掌紧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