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投去目光。
眼神交汇,冷傲一下子就读懂其中含义。
他冷冷的将物证收了,问王璨道:“你手上还有没有箭?”
王璨摇头道:“并无,学生只取到这一支。”
冷傲寒着脸,一本正经道:“每一支箭都耗费御工坊大量的人力物力,必须回收。你若敢私藏,也是死罪。”
“至于那些重弩,肯定不是护国公私藏的。重弩的调拨乃是兵部的机密,你一介小小讼师,如何打探到情报?!”
他的声音渐冷,斥责道:“亦或是说,你暗中打探军机,想图谋不轨?!”
话音落下之际,司审者的幕帘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后面的三双黑靴不见。
三公飘然而去,已经无需裁定了。
弹劾护国公的诉讼彻底失败!
而面对冷傲的质问,王璨的额头泌出豆大冷汗。
完了!
镇国侯和护国公是一条船上的人!冷傲特地跑来旁听,其实是来给她保驾护航的!
这该如何是好?
独孤意发现三位大佬离开,心道白嫚薇应该没事了,刚松口气,突然又收到华商君的神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