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苏聆月,你胆子那么大,敢非礼我!事情做完了,哭什么哭?!”
苏聆月凝视着满脸怒容的男人,一时间竟有点痴了,低声说道:“你终于不再装疯卖傻了。”
李玄夜心中一惊,想起白嫚薇先前的嘱托,拂袖抹了一把嘴唇,冷淡道:“本宝宝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他又开始了。
苏聆月沉默的取出丝帕捂住伤口。
过了一会儿发现血流不止,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不禁怨念丛生,愤恨道:“你的剑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伤口止不住的流血!”
李玄夜看了看爱剑,既然名为敕血,当然锋锐无双,于是好心提议道:“你快点找大夫吧,否则会死的!”
苏聆月一怔,眼神幽幽:“我若找了大夫,他们岂不是会发现你?!”
李玄夜怔了怔,道:“什么意思?”
“你管我什么意思?”苏聆月嘶嘶的倒抽冷气。
俏脸红成了一片,剧烈的疼痛时刻提示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在做梦。
每多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到脖颈处的伤口。即使如此,依然想和李玄夜多说几句话。
他看起来一直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