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声音沙哑的有些吓人,听起来不复以往。
车里除了他一个男人之外,没有其他人了,肯定不是在做梦!
治疗了那么久的病人突然苏醒,不啻于巨大的惊喜。
白嫚薇立即冲到他身边,焦急的问道,“墙头草,你感觉怎么样?认得我吗?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最怕的就是,君无忧昏迷太久丧失了记忆或者脑部受到损伤,人的脑部极为精密,治疗起来非常麻烦。
君无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默了几秒钟后,哑声说道,“你是白嫚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夏宫的水牢里吗?”
太好了!
他的记忆没有损伤!
白嫚薇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微笑,“已经没事了,帝京城近在眼前,你安全回来了!”
君无忧试着活动手脚,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包的严严实实全是绷带,浑身就和针扎了一样的疼,想想觉得可能是被拷打之后的后遗症。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想不到,我还能活着回到东离,但是,实在没有脸面去见皇兄我失败了”
“你拉倒了吧!”白嫚薇心生怒意,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脸面不脸面的,有多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