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用力抓住眼镜蛇死命的往后拖,惊恐的吼道:“白ǎ ě,你有没有被咬到?!”
要是白嫚薇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万死难辞其咎啊!
白嫚薇一见蛇蛇被抓着,情况越来越不妙,吓得尖叫道,“缪医生,你快放手!!”
其实,墨苍云正处于极端晕淘淘状态,被人用力扯了,也不得不松口,否则他会咬掉小嫚的手指头。
如此一来,就变成缪凌死抓着眼镜蛇。
男人的手刚好握在鼓起的部位,不断的给与着压力。
墨苍云只觉得越来越恶心,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咕噜噜的滚动,他拼命的甩着尾巴,仿佛垂死挣扎。
白嫚薇眼泪刷的流出来了,抓住兽医,尖叫道,“你放开苍云!快放开!”
真的心疼快要死了。
怎么可以这样虐待她的蛇呢!
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鼓包微不可查的向前挪了一点点。
缪凌心里一颤。
白嫚薇哭了!
当年在救援最艰难困苦的时期,无论看到什么样的难民和病人,都能保持镇定的她……竟然哭了!
这条埃及眼镜对她真有那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