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云昕的喉咙里嚎出。
她还在使着力气,但看着她痛得意识都有点发散模糊的样子,这时,陪在床头边的桃夭双眼含泪,双目失神 ,仿佛有些喃喃的模样,就向前朝石云昕走去,嘴里说着道:“主子太痛了,我鼓励她她是听不到的,我要到她耳边跟她说,让她坚持。”
石云昕头两边晃,散发凌乱,汗水浸湿了额前发,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正是痛得思 维都涣散的时候。
桃夭就走了过来,吸了吸鼻子,将泪憋了回去,站在石云昕头边,俯下身。
稳婆和其他女医宫人们都在床边其他地方看着石云昕的情况,稳婆还在床尾有规律地向石云昕喊着口令,也没人注意到石云昕最贴身的婢女。
桃夭俯下身凑到石云昕的耳边,冲着眼神 有些发散的石云昕耳里,就开口轻声说道:“主子,您知不知道,石老夫人被推下池塘到底是谁做的?”
“皇上其实早就查出来了呢,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你。”
“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桃夭面上带着担忧与悲切,在其他人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她冲着石云昕的耳里一字一字地清楚说道:“推石老夫人下池塘的,其实是云贵仪在未出阁前最宠爱的丫鬟呢,因